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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14日 下午6:4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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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运、绝症、健康与生命

作为一个批判性思考的人,我本会微笑地看待这个故事的开端,然而这个故事的主角正是我自己 -- 我想说的是,我们唯一的一次生命正发生在此地、正进行在此刻!

作为一个批判性思考的人,我本会微笑地看待下面这个故事的开端。 然而这是我自己的故事。1978年,我得到了一个相当于死亡判决书的诊断结果。死亡日期不是在遥远的未来,而是从统计数字上来说平均2年半以后。

对于我来说生命只有这一次:此地、此刻!从理智上,我只能做到“知道”或“不知道”一个事物,而无法“相信” 一个事物。对于一个不能逃避、也无法抱有希望的批判理性论者(见批判理性主义)来说,生命的这种唯一性带给我无比巨大的精神压力。

照片摄于1985年。

然而只有这样巨大的时间压力才给人以力量,仔细思索所有与此相关的事物和所有立场观点,并用最大的力量和毅力去追随一个长期的目标。

我是怎样会想到要将这样一段虽然不算很长、但却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历程写出来公之于众的呢?我认为,这可以帮助其他处于相似境遇中的人,积极地面对遇到的问题,从而调动起最大的力量。

一开始,我全力投入从科普读物和其它来源寻找关于此病及其治疗方法的各种信息。那个时候互联网根本还不存在。个人电脑也是4年以后才出现的。

那个时候有两类信息:一类是学术著作以及专业研究非常出色的文章,另一类则包括了从陈词滥调的老生常谈到江湖术士的招摇撞骗。专业人士提供各种研究论文,另一批人则讲述那些未经证实的治愈过程(即病史)。但就是没有事实,你可以选择相信、或者不相信。我无法相信。

没有事实根据的话,你会相信我吗?当然不会!但是我想告诉你,“现代文明病”之所以得到这个名称,是有很好的理由的。我想告诉你,怎样能够避免疾病、改善健康状况。我不兜售任何东西,我也不作任何承诺。撰写这篇文章的动机难道不是客观中肯、理由充分吗?

人体头部和颈部的淋巴结 70年代末的医学数据。 2013年我希望医生根据当年的情况再次做出诊断。 是的,2013年也仍然能够看到细胞病变。
所有图片可以点击放大阅读,并可以前后翻阅。

对于我的疾病,我必须要做到心里有数,要了解医生能为我做些什么,因为这是我的生命。事情很快就很清楚。治病的责任我不能交给医生,而必须自己承担,同时承担一切后果。因为这关系到我自身的健康和生命,在我寻找、阅读了许多专业书籍以后,我才意识到,我身处于怎样的境地。当然,一名医生必须掌握几百种疾病的基本知识。他没有时间深入钻研某一种罕见的疾病。我的家庭医生不了解我这个病可能的结果会怎样,或者他不愿意多做解释。

通常情况下,癌症治疗时需要先弄明白目前的状态,这被称为癌症分期。在此过程中你会接触到医学教授。他们是癌症专家,例如肿瘤学家。但是,世界上大概有200种不同的癌症,各自有完全不同的分期、不同的侵略性等等,患者的年龄和身体素质等情况同样非常重要,因此疾病的复杂性异常地高。

几乎在所有癌症病例中,医疗专家都会从一些研究某一特定疾病的研究中心得到很多指示。这些研究中心也根据这些“病例”(即患者群体)探索更好的治疗方法。癌症患者经常不知道自己是实验对象,只有研究小组才知道他们究竟在做什么,但是他们的确全力以赴。医生是与你我一样的普通人,有着不同的品行(即心理学中的“能力”)和质量。

疾病的发生与发展

1978年2月,我与我当时的妻子和两对医生朋友夫妇一起去滑雪度假。其中的一个朋友是一位医学教授。我当时感觉到下颌骨有点发肿,但是我“感觉”不到可能引起肿胀的炎症。我不愿意在度假期间打扰朋友,因此假期结束后我到这位朋友那里去看病,他也是我的家庭医生。

他看了以后,坚持要给我开抗生素,因为他认定肿胀的原因是细菌性感染。我很理解他的这个决定,因为这种情况下很少有其它原因。假如有其它原因,在此之前我也从未想到过癌症。事实上我那时除了偶感小恙之外一直都挺健康的。但奇怪的是,我内心深处“知道”我的肿胀有“其它原因”。我没有等到约定好的3个星期后的复诊时间,我也没有服用抗生素。经过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一个星期以后,我向医生坚持要求做穿刺活检和组织病理学诊断(见病理学组织学)。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医生才终于同意。

很显然,医院耳鼻喉科的人也会认为穿刺方法此时并不合适。但我不这么认为。而检查结果是令人震惊的:恶性淋巴瘤(或恶性淋巴癌)。我的家庭医生朋友汉斯鲁迪安慰我说,穿刺过程中细胞组织有可能受到损害,因此不必太过惊恐。他的这种说法其实很不专业。

在我的坚持下,医生同意14天以后为我手术切除淋巴结。按照我的愿望,他们将淋巴结送到不同的病理学研究所进行分析,以期获得明确的诊断。那时的医学术语不太统一,有的按照世界卫生组织1976年的规定进行命名,有的按照欧洲的基尔分类法(Kiel),还有的按照美国的拉巴波特分类法(Rappaport)。现在人们将这种癌症统一命名为套细胞淋巴瘤(MCL:mantle cell lymphoma),这是一种B细胞非霍奇金淋巴瘤

今天我们知道:在套细胞淋巴瘤中,B细胞(B淋巴细胞,一种白血球)的11号和14号染色体发生了染色体易位,因此而导致周期蛋白D1(Cyclin-D1)过度表达。B细胞是人体免疫系统的一部分,与T细胞(辅助性T细胞)一样,产生于骨髓,而不是淋巴结。当B细胞发生这类恶性病变以后,淋巴结就会收集B细胞,从而导致肿胀。因此,切除淋巴结并不能改变这一致病原理。亦请参阅:Inzidenz sekundärer chromosonaler Aberrationen beim Mantelzell Lymphom (MCL) mit Translokation t(11;14)(q13;q32).PDF格式全文

接下来我又接受了几次穿刺和手术,确定了我的分期情况为3a级,虽然我的临床表现不完全符合此期的特征,比如我没有夜间盗汗。那个时候,人们还无法进行基因检查。今天我们知道,这种疾病很多时候是因为基因致使17号染色体上的肿瘤抑制蛋白p53发生变异,由此而导致p21基因对于周期蛋白依赖性激酶(Cyclin-dependent kinases 4)的抑制性作用消失。这在大多数情况下是利于肿瘤发展的。

那个时候,套细胞淋巴瘤中期存活期为2年半。2015年,由于几例成功的骨髓移植病例,此病的平均存活时间延长至3到4年。我认识的一个熟人也身患此疾,于2013、2014年接受了骨髓移植手术,可惜没有效果。人们给了他很大的希望,虽然从统计数字上来看,手术治愈的概率也非常低。另外,他年龄已相当大了,因此风险也更大。

他寄予了骨髓移植手术很大的希望,因此也没有想到将彻底改变饮食方式作为一种辅助疗法。而且,他的医生当时跟他说,饮食在这种疾病上是没有什么影响的。手术以后几个月内,他的症状果然都消失了。然而那之后,癌细胞又开始繁殖。人们再次开始为他治疗,然而他在重新治疗的第一阶段就病逝了。

今天我们知道:“通过荧光原位杂交方法,能够在所有进行研究的套细胞淋巴瘤病例中(总数103例)证实发生t(11;14)(q13;q32)的染色体易位。” 这段引文源自上面文字方框中PDF文档,即乌尔姆大学医学院学生Marie-Sandrine Sander于2005年撰写的博士论文。另外,92%的患者有继发性染色体异常。这是具有遗传性的染色体变异

再回到我的病例上来。医生已经决定为我进行脾切除手术,但是我拒绝了,因为我那个时候已经了解了自己的预后情况,而我的医生还不知道呢。今天,对套细胞淋巴瘤患者进行脾切除手术已经能算是医疗事故了,因为由此而导致的预后情况更加糟糕。维基百科上写道:“虽然脾并非生命不可或缺的重要器官,但是脾切除后可能会造成重要的长期影响。”然而在我那个时候,人们还认为脾不是很重要,严格说来也没错,因为脾不会直接影响生死。

此外,医生还执意要我接受化疗。我说我不做,他说:“埃布(不再喊我恩斯特),现在你必须得听我的。”我回答他说:“汉斯鲁迪,在这个世界上我必须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而且可能还在你之前,那就是死亡。除了死亡以外我没有必须得做的事情。”但是我没有补充说,每个人都要为其行为承担后果。假如我患的是常见的霍奇金淋巴瘤,或者另外一种预后较好的非霍奇金淋巴瘤,我就会乖乖地听医生的话接受治疗。这一点我必须强调,其他人不应轻率模仿。

听了我这样清楚的回答以后,我的医生朋友希望我另请名医。那以后,他从我当时的妻子那里听说了我彻底改变饮食方式、成为了生食素食者的事情,但是再没有与我说过话。事情过去几年以后他也没再找过我,尽管他知道我已经痊愈了。现在,他已经过世了好几年。

毫无疑问的是,假如我当时接受了医生推荐给我的那些治疗措施,我就会失去很多时间,还会失去我的脾,和我的生命。我的病其实无法治愈,这句话我自始至终没有听医生提起过。然而我自己的调查研究明确指出,我那时已与死亡近在咫尺。那年我才41岁,有5个孩子和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此外,我还有好几家公司和一栋正在新建中的办公楼,无数的工作在等着我去完成。 

这是3个当年淋巴结切除的诊断结果中的2个。3个结果都一样。

一开始,我读了许多与我的病例相关的专业文献。很快我就问自己:“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人受到现代文明病的困扰?而且这么多年轻人?我们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生活在大自然中的动物一旦生病,很快就会成为其它动物的腹中之食。当然自然界中也有癌症——人们知道,其原因是生活环境不对,以及生活过于紧张。

总而言之,我很快就明白了一件事情:我们是唯一一个火食的物种。在那以后,我才听说了在加热过程中进行的、有致癌影响的美拉德反应。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牛奶和奶制品中的许多牛生长激素有70%的化学结构是与人类一样的。关于后者,请参阅《书评〈最好不喝牛奶!〉》。(德语:《Milch besser nic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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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左右都要死,”我想,“那我就做个生食纯素食的自我试验。”纯素是因为我认为动物蛋白质可能有益癌细胞的生长。人类可以仅仅依靠植物蛋白质生存,而不需要动物蛋白质。关于这一点,请参阅《书评〈中国健康调查报告〉》或者《中国健康调查报告》原书译文。(英语:《China Study》)

这样就能战胜癌症了?你可以说:“真是幼稚!”这个我知道!为了使这一自我试验的开头不太困难,我特地来到苏黎世的比尔希尔-贝纳尔医院住了几个星期。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这里已经很久都不供应生食料理了,他们现在提供的是所谓的防癌餐,是素食形式,但不是纯素,而且是熟食。这样的食物被我立即拒绝了。我问他们我是否可以与厨师谈谈。“好啊,当然可以。”很幸运地,他们同意了。

就像我在《书评〈中国健康调查报告〉》(原书作者T·柯林·坎贝尔)中将近结尾处的文字方框里写的那样,尽管我的完全生食纯素食的要求会大大增加厨师的工作量,但是他竟然十分赞同我,这让我万分惊讶。我在那篇书评中写道:

“他邀请我到他家里去,把他的妻子和3岁的孩子介绍给我认识。5年前的一天,这对夫妇一夜之间由普通饮食转变为生食纯素食,至今一天不曾间断。因为他的妻子那时患上了黑色素瘤,且有多处转移。当时我拜访他们一家的时候,我估计她大约25岁左右。处于这一癌症阶段的人绝大多数都会在几个月内死亡。但是,她通过饮食方式调整,长期坚持完全生食纯素食,竟然痊愈了。后来,我还认识了一个35岁的奥地利人,他也通过这一方法达到了病愈效果,起码在血液中当时已查不出患病迹象。然而,病还没完全好,他就又恢复了以前的饮食方式,大约一年后就病逝了——与我当时预期的一样。同样的癌细胞又卷土重来。”

许多年以后,我有幸得知,这位厨师的妻子一直健康地生活着。我还知道好几个这样良性发展的病例。遗憾的是,现代循证医学对于这些不同寻常的康复病例丝毫不感兴趣。

直到今天,人们还是简单地将其称为“自然痊愈”,并不探究其真正的原因。然而世界上发生了上千例这种“无法解释”的自然痊愈。我们至少应该采用回顾性调查方法对其进行跟踪研究,甚至应比传统医疗方式更加仔细,并对可能的致病原因进行区分,以获得一种模式。然而现代循证医学总是找借口说,关于自然痊愈缺少统计数据。理由就这么简单。

那个时候的循证医学甚至认为长期生食纯素食是根本行不通的。然而事实是,许多严格信奉耆那教的教徒2500多年来一直实行生食纯素食的饮食方式。总之,我因此而没再继续关注这个主题,而是研读了三本其它的书。我那时不愿意让人觉得我可笑。那时的我时常觉得自己好像《荒原狼》中的主人公。

我可以专心致力于一种疾病,这一点是医生无法做到的。结果就是,我从头到尾一共读了200多本书。然而最后我放弃了,因为这一切,这个围绕着饮食与健康的混沌世界,是如此杂乱无章、毫无头绪。你可以从《埃布木斯里》那篇文章中了解到,我严格地实行了整整7年的生食。那篇文章也详细阐述了我如此彻底改变饮食方式的原因。

饮食方式的这一彻底改变,同时也解决了我另外两个健康问题。青春期后期时,我患上了慢性鼻窦炎,受到主要影响的是两边的上颌窦。夜里,我总是要用含有可的松的鼻腔喷雾剂,让鼻子稍微畅通一点。假期里无论我去哪里,这个鼻腔喷雾剂都是我的随身必备品。

我那时经常得去看耳鼻喉科医生,让他帮我清除脓液。他用细针穿过鼻骨刺入上颌窦,然后进行清洗,而我当时对另一种耐受性更好的鼻腔冲洗方式毫无了解。这种“刺入”会伴随很不舒服的破裂声,但是并不疼。清除脓液以后我就会觉得轻松一段时间。蒸气吸入疗法和红外线治疗在我身上也都没起多大作用。现在想想也许那时我得的是脓胸。然而,在我改变饮食方式大约一年以后,我就可以把所有这些烦恼都忘掉了,那支一直受到妥善保管的鼻腔喷雾器也可以扔掉了。

我的另一个健康烦恼是我21岁时忽然得的痔疮,虽然不断治疗,仍然反复流血。在我生食素食以后,痔疮彻底消失了,医生开给我的栓剂,也全都用不着了。

这座带有住房的古老的酿酒厂已有200多年的历史,占地3500平米,灌溉和房屋维修自然带来大量的工作。我是从德国夫妇弗里茨和格达·朗纳那里买到的这个房子,他们当时就已进行有机种植了。

这片种植园主要是一个实验花园,因为对于商业性香蕉种植来说,这个海拔300米的地方太高了。香蕉虽然可以生长,但是产量不够大。不过,我尝试着栽种了约50种不同的果树。我学到了很多东西。特别是自己养蜂,是一个有趣的挑战。我从不给蜜蜂喂糖,因为在那里的气候条件下根本不需要。

10几年后,我有幸参加了朗纳先生百岁寿诞庆祝会。那是2009年2月,在瑞吉山的屈斯纳赫特(瑞士)

这里我要简短地提一句,我在特内里费岛认识了我后来的妻子,德国人玛戈特。因为她,我又开始吃熟食,然后我的身体就又开始感到不适。一方面是肠胃不舒服,另一方面是精神倦怠。一年以后我在瑞士检查身体,幸好什么病也没有发现——只发现了乳糖不耐受。乳糖不耐受会产生什么影响,你可以阅读下面的图片方框,这些图片都可以点击放大,方便阅读。

这件事情有趣的一面在于:我小的时候,家里的孩子们每天都几乎要喝1升的牛奶。也就是说,我现在的乳糖不耐受是因为我整整7年完全不进食牛奶和奶制品才获得的。看起来,如果一个人连续几年不喝牛奶、不吃奶制品,大自然就会把本来乳糖耐受的功能关闭掉。

我和玛戈特1990年打算定居澳大利亚时,她在那里被确诊患了乳腺癌。人们立即为她进行了手术和化疗。那时乳腺癌的中期存活期为5年左右。我们立即结了婚,好让我们的两个孩子获得瑞士国籍。

我再来说说我的原生家庭。我是家里7个兄弟姐妹中的老大。我最小的弟弟维尔纳26岁就去世了。因为我比他大了10岁,跟他基本没什么接触,所以我只知道他一直身体不好。另外三个弟弟妹妹也很早就因为癌症而病逝了。

我最小的妹妹玛格丽特(1945年2月21日-1994年4月15日)一生不曾吸烟,却患上了肺癌,病逝的时候还不到50岁。我们的叔叔阿尔敏·弗里茨也是一样,病逝时才54岁。我的弟弟库尔特患上脑瘤,早早就病逝了。我的母亲比较幸运,她得的是另一种脑瘤,所谓的实体瘤,因此能够很好地手术摘除。而我的妹妹安内莉泽(她喜欢大家叫她泰迪)则死于乳腺癌。

在大自然中幸福玩耍的孩子。

家庭悲剧可能造成的影响

90年代,我们住在海拔1500米的瑞吉卡特巴德时,玛戈特终于同意将饮食方式改变为生食。她绝大部分时候都能做到,但是每天还是要喝咖啡,而咖啡这种饮品充满了美拉德反应的分子产物。

1997年,她因为爱上了一个比她小12岁的男人而离开了我们。后来她才知道,这个男人其实在与另一个与她同龄的女人同居。在当面质问了以后,男人选择了另外那个女人。我不知道玛戈特是否还一直坚持生食,因为她自那场变故之后就搬到巴伐利亚州她母亲家去了。然而经历了这一场心灵灾难以后,她的癌细胞发生了转移,1999年她在我们瑞士协会组织Exit的照顾下病逝了。

1998年,我和我们两个共同的孩子迁居到卢塞恩。我们在那里与卡特琳和她的孩子们共同组建了一个家庭。她的孩子们失去了父亲,我的孩子们没有了母亲。由于孩子们受到的心灵创伤,那段时间对于我们所有人,我和卡特琳还有孩子们,都异常艰难。

1997、1998年,我患了很严重的腰背疼痛,连夜里都疼。我甚至无法伸直手臂拿住一本比较重的书。几年以后,我不得不去看泌尿科医生,检查结果表明我有很严重的前列腺问题:前列腺特异抗原(PSA)18.4,游离前列腺特异抗原(fPSA)0.79,也就是说fPSA/PSA比值为0.04!

泌尿科医生建议我手术切除前列腺。除此之外,医生还发现我的膀胱长有乳突状肿瘤(后诊断为膀胱移行细胞癌)。

重新开始生食

为了避免切除前列腺,我决定重新开始实行彻底的生食纯素食。因为我的这一愿望,卡特琳也同意与我一起尝试。要不是我以前有过癌症、生食的经历,我这次是肯定会接受手术的。所以我并不建议任何人模仿我的这种行为!

改为生食以后,我和卡特琳都意外地发现,她一直都有的原发性高血压在2个星期之内完全消失了,只是脉搏在几个月以后才降下来。

此外,卡特琳还一直患有严重的、伴有直肠出血(排便困难)的子宫内膜异位。在此之前约2年前,她接受了子宫切除手术,但是症状并没有减轻,因为子宫内膜组织已经蔓延在肠道里了(由此而导致周期性直肠出血、剧烈腹痛)。而在她彻底改变饮食方式为生食以后,这些症状在她进入更年期之前很多年就完全消失了!

在她开始生食几个月以后,月经期间的剧烈腹痛和直肠出血就大有好转,18个月以后,症状消失得无影无踪。维基百科上对此病的描述称:“内膜组织有些会扩散到阴道壁和道,极罕见的情况会扩散到部和大脑。子宫内膜异位有可能造成妇女不育。”

我改为生食以后,腰背疼痛消失了,不过这一点我并不认为是生食的功劳,我觉得多半是因为消化处理这些接二连三的不幸事件的结果。即使是两次生食之间的那段火食时间里,我早餐也一直吃生的埃布木斯里,有时候我们也在其它时候生食。另外,我们总是吃很多水果,但是不吃肉。不过,我很喜欢、也吃了很多软奶酪,还有覆有奶酪的煎马铃薯。1998年我们搬到卢塞恩以后,我们也还一直这样吃,因为孩子们非常喜欢。

Natural raw food at Kathy and Bill's house, Spring 2013, New York State. 维基百科上关于子宫内膜异位的描述(2015年5月)称:“由于子宫内膜异位的原因尚不清楚,因此无法从根源上进行治疗或预防。”而那些实际发生的病例经验医学界却不予重视。

你认为髋关节和膝关节问题是必然产生的吗?还是说它们可以避免、甚至能够恢复?

我刚认识卡特琳的时候,她与我们一起徒步登山,爬不上300米,她的膝关节就疼得不行。那时她不过40岁。她得的很可能是退行性膝关节炎,这与退行性髋关节炎有些类似,两者都是退行性骨关节病

改为生食几个月以后,我们惊喜地发现,卡特琳登山时膝关节不疼了。我还认识其他一些原本患有关节炎的人,仅仅通过不喝牛奶、不吃奶制品,关节炎就获得了恢复。因此我真心建议有此问题的人尝试一下这个方法。至少在采取任何其它措施之前,可以考虑尝试3个月的生食疗法。

很快卡特琳就可以和我毫无问题地徒步旅行11个小时。我们从瓦莱州的费登开始,经过勒奇山口、坎德冰川、嘎斯滕山谷,到达坎德斯泰格,而且中间没有过夜休息。

那以后,我们还分阶段地进行了一次从梅根到蒙特勒的徒步旅行,具体路线是经过瑞吉卡特巴德、夏戴克前往布鲁嫩,然后途经苏雷嫩山口前往恩格尔贝格、约赫山口、恩斯特兰阿尔普、普兰普拉滕和迈林根。我们大部分时候都延着阿尔卑斯山山麓的徒步旅行路线行走,经过罗森劳伊、大夏戴克、格林德瓦、小夏戴克、溫根、米伦、赛芬弗格、格里斯阿尔普、赫图尔里,到达坎德斯泰格。然后,经过本德尔赫林德前往阿德尔博登,经过哈嫩莫斯前往伦克,经过特里特利斯贝格山口前往格施塔德,然后是萨嫩、代堡、蒙特博文,再经过罗什德内,最终到达蒙特勒。不过那并不是艰苦卓绝的连续长途跋涉,只有很少几个阶段中间我们只休息了一晚。

会不会营养不良?
78岁时,我开始跑步。3个半月以后,我跑了半个马拉松,21.1公里我用了(比较慢的)2小时36分。虽然开始得相当晚,但对于我每天长时间坐在电脑前面的不健康状况,多少是一个良好的调剂。这是Sandra Marchesi为我们拍的照片,弗兰克送给我作为礼物。抓拍时恰好满嘴食物… sorry ...

顽固的疾病

幸好我这个人大多数时候都不需要太多睡眠。不过,我后来开始反复地受到一种疾病的困扰,专家认为是神经型疏螺旋体病,只是很多年都没有发作。这个细菌传染病从2003年开始显示症状。在那之前,我没有任何会让人怀疑是莱姆病的不适感觉。

此病症状一开始表现得很突然、很强烈,但是几个月后就明显减弱。这个能够潜伏很多年的传染疾病,爆发时候的表现有点类似帕金森病。在那之前的6个月,我一直只吃熟食。

明显的表面症状,开始表现在我剧烈颤抖的左手。我当时连一杯水都端不住。免疫球蛋白G蛋白质转渍法中疏螺旋菌的反应模式表明,我应该是在很多年前传染上的。1990年,我们曾住在悉尼的一个朋友家里,那是一栋座落在一条小溪旁边的森林小屋。

朋友的妻子当时正患有神经型疏螺旋体病,朋友自己后来也被传染。他们俩现在都已经去世了,去世时还很年轻。我们和他们一样曾经去过斐济。神经型疏螺旋体病在悉尼和斐济的病程与在瑞士不同。维基百科描述莱姆病时没有说明澳大利亚和斐济的情况。当然,我的病并不是通过人群传染的。

2003年第一次发病以后,我就交替性地持续几个星期或几个月地感到头疼(仅在早晨)、失语(类似语言错乱症)、表现为思维受阻的思维障碍、以及不安腿综合征

幸好这些现象从来没有全部同时出现过,大多数时候只是其中一两个。奇怪的是,自从这些症状表现以来,我的双腿也开始发肿,虽然我的静脉和心脏都没有问题。我穿了那种很长、很紧的运动袜以后,小腿和脚部就不肿了。

上述这些症状总是反复出现,每次都持续几个星期、几个月,同时,睡眠障碍能把人折磨得身心憔悴。我根本不想知道,如果我没有实行生食纯素食的话,这个病会怎样发展。如果你阅读了链接中关于此病的文章,你就知道,抗生素只是在头几个星期可能会起点作用。

那之后,患者对于此病事实上已束手无策。起码我所了解的后期静脉注射抗生素抵抗这一脑屏障的措施,毫无效果。而且这种治疗方法异常昂贵。但是我知道有关于整体疗法治愈此病的书籍。

疏螺旋菌感染疾病在每个患者身上的病程发展都是不一样的。没有人能说,如果这样做,就会怎样怎样。我之所以特别提出这个疾病,就是为了指出,不能把生食当作包治百病的万灵丹。我也不能说,假如我没有实行生食,这个病在我身上就会更加严重。另外,我也总是寄希望于人们会慢慢地对此病有越来越多的了解,读者可以参阅这些英语的科研文章

还有一种疏螺旋菌引起的疾病是回归热,具体地说是虱传回归热。

膀胱的乳突状肿瘤

我在上文已提到过,我还有一个膀胱乳突状肿瘤问题。对此,我于2015年7月15日得到了一份相当好的诊断结果,是下面5份医疗文档的最后两份。在这里我要强调,我的医生汉斯约克·达努塞尔教授当时建议我做内窥镜以及经尿道前列腺切除术(TURB),他的说法是完全正确的。他为我做的治疗建议十分人性化,而且专业上非常出色。我不能、我也不愿向大家推荐我自己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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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治疗康复时还需要怎样的力量

直到我的疾病爆发几年以后,我才清楚地认识到,除了生食,还有什么能够有助于康复。居住在特内里费岛上时,我读了很多书,其中有些是卡洛斯·卡斯塔尼达的书,卡斯塔尼达本质上也是一位寻找者。鉴于他的著作涉及广泛,我从他的书里没有学到太多疾病方面的东西,但是我在《巫士的传承》(英语:《 The Second Ring Power》)一书中,下面这段望·马特斯先生说的话中发现了最重要的东西:

“你只需要提醒她,她患有无法治愈的疾病。正因为她是一名死亡候选人,所以她才有力量。她无法再失去任何东西,因为她已经一无所有。当一个人无法再失去任何东西的时候,他就会强大起来。而只要我们手里还紧紧抓着什么东西,我们就无法强大。”

我读到这个观点的时候,我其实已经走在这条路上了。而且我也不是新时代运动的追随者。恰恰相反,我以前和现在一直都是一个唯实论者,因此也是一个不可知论者(汤玛斯·亨利·赫胥黎的“不可知论”)。但是,作为一个唯实论者、而同时又是一个不停的寻找者,听不进任何观点的态度是错误的。例如,赫尔曼·黑塞《悉达多》、《荒原狼》和《德米安》又称《埃米尔·辛克莱》)是那时对我有重大启发的书籍。当然,我不是《悉达多》中的侨文达这个角色。

不过在我看来,赫尔曼·黑塞过于唯心论了。但是,没有理想的唯实论跟唯心主义同样糟糕。但是如果对于“心怀理想”与“唯心主义”之间的巨大差别认识不到或认识不足,那么这个说法本身就会相当费解。而且我们这里所说的唯心主义和“德国唯心主义”(即德国古典哲学)也不是一回事。

读《德米安》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在很早的少年时期就达到了很高程度的自性化,能够幸运地发展自我,这与我父亲当年截然不同。但是他有其它原因让我深深敬佩他。

由于我的唯物论观点,以及我与迪士尼1958年的动物纪录片《白色旷野》让人们误认为旅鼠集体行为相反的行为,促使我不断寻找我的疾病的真相,并且深深受到这真相的困扰,以至于单单出于心理原因,我的体重就下降了好几公斤,而我本来就不胖。

理智的、有根据的对死亡的恐惧,而非毫无来由的杞人忧天,给了我力量,走我自己的路。我也知道,我不能对那些救命稻草抱有很大希望。然而很多人都在那样做,一批又一批的人…

我必须要找到对身体和精神都有效的力量。我很快就认识到,我们是唯一一个火食的物种。于是我鼓起勇气,去尝试“完全自然”的进食,因为我知道,生食一定会对身体造成决定性的改变,因为我们的身体构造事实上是适于生食的。为了让这一生食冲击力更强劲,我在开始的头10天只喝了蔬菜汁和水。

除了身体方面以外,在精神层面上,我后来还进行了自生训练。对此,我很想推荐汉斯·林德曼医生1977年撰写的《压力下的生存——自生训练,通往放松、健康、高效之路》(德语:《Überleben im Stress - Autogenes Training - Der Weg zur Entspannung - Gesundheit – Leistungssteigerung》)这本书。

你可以比较便宜地买本二手书,进行自我研读。遗憾的是,自生训练这个疗法的创立人约翰内斯·海因里希·舒尔茨医生本人却是社会上一个相当恶劣的性格形象。

这个精神锻炼的方法很可能给了我必要的力量。但是现实的、必然的对死亡的恐惧还是让我思考钻研了很多年。神经型疏螺旋体病和膀胱乳突状瘤对于我来说,不像我曾经患过的癌症那样,后者是一个凶狠的猛兽,我必须竭尽全力与之斗争。现在,我缺乏了那种必须的对死亡的恐惧,而且这是一次有意识的自我试验。

因为我现在主要还是在实行生食,因此我的身体能够获得保持健康所必需的所有物质。也正因为如此,我缺少了对死亡的恐惧。但是,假如我还承担着沉重的精神压力,那我就会在膀胱癌这个问题上选择接受手术(TURB,经尿道前列腺切除术)。当然我现在也时常在需要的时候看医生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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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Ernst Erb, image_from_year 2003
Ernst Erb, Switzerland
Mein Lebenslauf hat mich motiviert, die "Stiftung G+E, Gesundheit und Ernährung" zu gründen. Im Beitrag "Schicksalsschläge, tödliche Krankheit, Gesundheit, Leben!" schildere ich etwas davon. Ein ebenso wichtiger Punkt bildet die Erfahrung aus dem Aufbau von Radiomuseum.org: Es bekommen zu viele Männer bereits ab Alter 65 schwerwiegende Krankheiten. Das gilt sicher auch für Frauen - und ganz allgemein altern wir zu rasch. So lange wie möglich zu leben ist nicht das Ziel, sondern so aktiv, positiv und glücklich wie möglich. Der Weg des geringsten Widerstands führt nicht dazu. Ganz im Gegenteil: nur im Leid schafft man grössere persönliche Veränderungen. Im Alter von 41 Jahren brachte mich die Todesangst vor meinem Krebsleiden dazu, über mein Leben zu reflektieren und auch bezüglich Krankheit selbstverantwortlich zu handeln. Heute bin ich froh, dass ich durch sehr schwierige Lebensphasen gehen musste. Dadurch konnte ich meine Lebensführung so verändern, dass ich auch im achtzigsten Lebensjahr (2015) >60 Stunden pro Woche am PC arbeiten und dabei leistungsfähig bleiben kann. Es ist falsch, so viele Stunden sitzend zu verbringen (früher waren es mehr), doch versuche ich das durch Ausdauersportarten (schnelles Wandern, Bergwandern, seit 2014 auch durch Joggen) und leider nicht immer jeden Tag ausgeführte Übungen (7 Min Workout ab iPhone) auszugleichen. Ich darf aber annehmen, dass die langjährige (Pesci-)vegane Ernährung mit ca. 90% Rohkostanteil den Ausschlag für meine Gesundheit gibt. Leider sind es mit Sicherheit nicht meine Gene. Auch als Angestellter sah ich meine Arbeit nie als Job, sondern als Hobby, das mich interessierte. Als ich eigene (kleine) Firmen aufbaute, war mir das Wohlergehen der Mitarbeiter besonders wichtig. Erfolg oder Misserfolg hing zu einem grossen Teil von ihnen ab. Es war nie mein Ziel, reich zu werden, sondern etwas individuell und intelligent aufzubauen, so dass es vielleicht Erfolg haben kann. Trotzdem kann ich es mir nun erlauben, mit meiner Erfahrung und meinen Möglichkeiten etwas aufzubauen, das interessierten Menschen zugut kommen kann. Zum Glück geben mir auch junge Menschen, die an "diet-health.info" mitarbeiten, das Gefühl echter Teamarbeit. Einige arbeiten mit mir persönlich zusammen, wie ein Software-Entwickler neben einem Studium. Doch mit Skype und TeamViewer ist es möglich, mit geographisch weit verstreuten MitarbeiterInnen zu arbeiten, wie z.B. mit professionellen ÜbersetzerInnen. Selbst Professoren oder Ärzte beteiligen sich an diesem etwas speziellen Projekt, indem sie eigene Texte beisteuern. Unsere Themenbereiche erfassen eigentlich alles, was uns Menschen ausmacht: Gesundheit - Prinzipien/Allg. - Heilkunde - Ernährung - Produktion/Handel - Drogen - Aktivität - Lifestyle - Politik - Wellness - Natur - Umwelt - Persönlichkeit - Ethik - Soziales / Religion. Noch weiss ich nicht, ob "diet-health.info" mit diesem Versuch, den Menschen "nur" solide Zusammenhänge zu vermitteln, auch die notwendige Beachtung erhalten kann. Doch meine ich, dass es reflektierende Menschen gibt, die Zusammenhänge verstehen wollen, statt jedem Modetrend lemmingehaft nachzugehen oder sich zu einem leicht begehbaren Weg (ver-)führen zu lassen. Ob die auch die notwendige Aufmerksamkeitsspanne und den Willen zum Lesen mitbringen? Jedenfalls fehlte mir eine solch umfassende Quelle, die mir ungefärbte Antworten auf wichtigste Fragen geben kann. Deshalb versuche ich diesen "vorher vergeblich gesuchten Hafen" aufzubauen. Hoffentlich habe ich auch die Zeit und Kraft daz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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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fan Yu, image_from_year 2014
Yifan 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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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14 下午6:43

修改于

15/9/18 下午10:14